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梅忆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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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乐山?哀山?  

2009-07-05 10:10:09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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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好久没有爬山了,天天穿行在高楼大厦之间,视线总是被硬梆梆的水泥墙反射回来,心有一种被挤压的窒息。思念那绿树青草发出的气息,思念那绵延起伏的山峦奏出的瑰丽乐章。
    为了今天的约定,早上3点多就醒了,一直无法入睡。5点半与朋友们一起出发,四轮驱动,绕过千佛山,穿过开元隧道,大佛头也很快被我们甩到了身后,在南部的一座未曾登过小山脚下停下了车子。
    一行11人的队伍,沿着山北坡蛇形而上,在这寂静的山区的早上,到也显得蔚为壮观。似乎少有游人到过这里,因为在这里我们没有看到行人留下的足迹。虽然队伍里的人都是久经沙场,可爬这座山还是相当地不容易。脚下的山草很滑很滑,山的坡度很大,我们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地向上爬行。先要探好脚下的位置,踩牢后,再用手抓住面前的山草,身体紧粘山体,手脚同时用力,才能向上移动一步,若稍不留神,就有可能从这坡度超过70度的山坡上滚下去。
    我们就是这样一步一挪地爬上了第一座山头。站在山顶上,回头看看脚下的山,一种自豪感油然而生。再看看山坡的南侧,山坳里一座小山村跃然眼前,然而这座小山村没有我心底里期待的绿树红瓦、袅袅炊烟,有的却是与城里一样的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灰土色的两层或三层小楼,城市里的钢筋混凝土已经传染了这座被群山环抱的小山村,看上去是那么格格不入。
    我们脚下的这座山不算不高,看到小山村南面的更高的山峰,我们又有了登上那座山峰的欲望。
    都说上山容易下山难,脚下同样是很滑的山草,山坡依然很陡,用的还是同样的动作,手抓紧,脚踩牢,不敢有半点放松。到了半山腰,我看到了山体被齐刷刷地劈去了一部分,山的脊骨--岩石被赤裸裸地暴露在阳光下。面对她,不免有些心虚,因为那些开采出来岩石,要么贴在城市高楼大厦的墙上,要么铺在城里人的脚下。看着裸露的岩石,我分明听到了山的呻吟,感觉到了山的愤怒。也许有一天,这座山会被夷为平地。我们在享受大自然带给我们的快乐的同时,也在一点点地破坏自然,扼杀自己的快乐。
    离小山村越来越近了,村里的狗似乎觉察到了险情,狂叫不止。当我们下到山底,两只小狗早就等在远处狗视眈眈地盯着我们。当我们靠近它们的时候,两只小狗却迅速地夹着尾巴逃蹿了,还不时地回头看我们。另一只被拴住的小狗更可怜,当我们经过它身边想对它表示友好时,它竟吓得把自己的头藏在柱子后面,一边身体不住地哆嗦,一边用眼睛的余光瞟我们。哎,没见过世面的小狗啊,竟被我们这几个手无寸铁的城里人吓成这样,我们真有点鬼子进村的感觉。难道城里人这么可怕?
    在小山村里稍作休整,我们又朝着更高的目标--村南面的山峰出发了。虽然有了前面的经验,但这座山更高更险,整座山上竟然没有一颗可以依靠的树木,脚下的青草又深又滑,充满着不可预测的险情。这时气温开始升高,天气也变得闷热起来,再加上坡很陡,有些地方几乎直上直下,每向上挪动一步,都很艰难。但看看头顶上的山峰就在不远处,还是咬紧牙关登上了山顶。
    站在山之巅,放眼望去,形状各异的山峰,连绵跌宕,一直延伸至视线触及不到的天涯。还有那阵阵山风,掠过肌肤,穿过发丝,一扫刚才的闷热,浑身顿时清爽了起来。渺小的自己,此刻心却贪地想要装下目光所及的方圆几十里的群山。
    走在平缓的山坡上,欣赏着山体柔和的曲线,看着茵茵绿草铺就的天然大地毯,心里突然就有了撒欢打滚的冲动,只是这地毯暗藏荆棘、石块,怕受皮肉之苦,冲动自然就化作了一串串理智而快乐的歌声。站在岩石上,面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带给我们的悬崖峭壁,再看看鸟儿在深不见底的大峡谷里自由地滑翔,竟希冀着自己能长出一对翅膀,与鸟儿比翼……奔五的人了,还会做这样的梦,童心未泯啊。再偷窥同行者,似乎都忘了自己的年龄,一个更比一个孩童。这也许就是大自然的魔力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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